“还有吗?”太后陷入思考。

嬷嬷道:“关于走水这事就这些,还有一个就是,皇上把保护太子那些人给当众处死了!丝毫不留情面!”

“他连自己的亲骨肉都舍得做挡箭牌,何况这些不值得在意的奴才的命!”

太后这话说得愤慨,脸上却依旧是满不在乎的表现。

她再次端了口茶,有点苦,皱了皱眉头。

“我把皇后邀请过来,但是没有叫人对太子下手! 如果这事不是意外的话,只有一种可能!”

嬷嬷眼中露出惊异,

“太后您是说,皇上?”

太后没有回答,陷入了沉思,过了一会她毅然决然的说

“不能在等了! 你去请齐王来,说哀家想他了!”

“太后您的意思是说?”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太后微微失落道

“知意!”她唤嬷嬷的名字,

“你我认识也几十年了,我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吗?”她没有用哀家自称,而是用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