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院长听了她的话之后,把头转向一旁的像根木桩子一样杵着的秦北漠,“臭小子,你认同音涵说的话吗?”

秦北漠被点名之后,后背立马挺直了。

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楚音涵,笑嘻嘻的开口道:“我当然认同师姐说的话了,师姐她做事情一向是最有分寸的,这样考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啊!”

“不过师伯您把沈依宁放走了,肯定不是因为不想杀她,而是想折磨她吧!”

“哦,是吗?”楚院长顿时来了兴趣,“那你说说看,我是怎么想折磨沈依宁的?”

秦北漠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,开口道:“想必今天之后,楼家就一定会知道楼繁墨的灵根是被沈依宁给抢夺了,依照楼家的行事风格,一定会出手教训沈依宁的,而且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
沈依宁把楼家全力培养的少主给祸害成这个样子,他们肯定恨死她了,不会再给她一定重新爬起来的机会。

所以只有有楼家在,我们就不用担心沈依宁又卷土重来了。”

秦北漠的话说完之后,接着看向楚音涵,“所以师姐,你不用不高兴,这样对沈依宁才是最好的。

虽然我了解她不太多,但是也知道像她这种人,是宁愿我们杀了她,也不愿意每天每天盯着,被折磨的。

而且她还心高气傲,说不定想着有什么机遇重新爬起来呢!不过这都是痴人说梦而已。”

楚音涵静静地听完他分析的话,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下来。

一旁的楚院长看完之后,哈哈大笑起来,显然对秦北漠的回答很是满意。

他开口对莫炽道:“师弟,我看咱们的徒弟收错了,像北漠这样机灵的人,应该是我徒弟才对,而像念寒这样只知道修炼的木头,应该是你徒弟才对。”

楚院长跟莫炽师兄弟两人,他是一直都是那个桀骜不驯的人,做事情不喜守规矩,如果不是因为当了崇明学院的院长,那么他肯定还是以前年轻时那副鬼见愁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