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清沫没说话,她本想一个人自己走的,没想到几人发现她的举动非要跟来,也就成现在这样儿了。
她打开手电筒,铁门打开后是一条走廊,杂乱不堪,满是灰尘与蜘蛛网,明显被遗弃许久没住,从黑暗的尽头还总刮来一阵冷风,打在人身上顿觉一股凉意。
“谁?”
朱大磊回头,是一脸懵的小弟。
“怎么了,磊哥。”
小弟也回头看了一眼,什么也没有,搞得他开始莫名紧张起来。
“刚才有人掐我脖子。”
朱大磊十分确信,抬手摸自己的后颈,现在还有一丝丝的凉意和疼痛。
“刚走,可能就是逗你一下。”
阮清沫开口,精怪有大有小,一些还未成长的精怪没有杀伤力,但最爱吓人。
“那也不好”
朱大磊又缩起脖子。
“好多油画。”
越往里面走,在灯光的照耀下,一幅幅油画展露出来,上面布满灰尘,但也可以看见画功的精湛,不过内容就是极其黑暗血腥了。
突然一张彩色的相片出现,与周遭的一切显得格格不入,整副相框干净整洁,几乎没有一点脏东西在上面。
那是一张十几人的合照,前面一排的人坐在小板凳上,后面的人站着,排列整齐,但最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上面的人几乎没有头部,脖颈切口平整,在同一水平线上。
但看着相片,却有一种他们都在同时注视着你的感觉。
“不,还有一个是正常的。”
韩涵忍住恐惧说道,在左边侧角落,一个扎着双马尾辫的女孩头部还在,表情木讷,周遭的一切似乎都与她无关。
“你看她……总感觉有点熟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