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茵茵按耐住情绪,以为她又要转移话题。
“里面很多都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,要么是无力抚养,要么是天生带有疾病或者肢体残疾,试问一下,等他们长大以后,他们是该感恩父母,还是该怨恨呢?”
阮清沫吐字清晰,声音不急不缓。
“你们情况又不一样!”
邱茵茵说道。
“除了我不是孤儿?”
阮清沫笑了。
“再说许叔叔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邱茵茵觉得阮清沫的笑很是刺眼,就像自己是个跳梁小丑一般。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故意的?”
阮清沫问。
“许叔叔说……”
邱茵茵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同事碰了一下。
“别被她带着走。”
同事小声提醒。
“谁都有张嘴可以乱说,你们提前调查清楚了?”
“许国帆不仅嗜酒成性还家暴,抛妻弃女,带着家里全部钱跟外边儿的女人跑了,你说说这样的人配做一个父亲吗?”
邱茵茵反应过来时,阮清沫已经先一步开口,声音带着愤怒,不大不小正好传入在场之人的耳朵里。
全场寂静无声。
“现在得了癌症要死,倒是想起自己还有妻子女儿了?如果是你们,你们会同意?”
阮清沫声音充满嘲讽。
“不是,许叔叔不是这样说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