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他这种境界的大仙，早已经可以随意控制自身年岁外貌。

也不知混元大仙如何想的，隔了一段时间便换了一副装扮，小到儿童，大到老者，就像玩换装游戏一般，初到的小弟子们就常常分不清。

好在大部分弟子早已经习惯。

“不错吧，我这做师父的，自然要庄重一些，今日这身十分般配。”

混元大仙笑了，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，此时看起来倒是颇具喜感。

阮清沫没有笑，下一秒直接跪了下来。

“我知道你想报仇，可如今你去无异于以卵击石。”

混元大仙笑容僵了下来，以前的原主并不是没有想去报仇过，但都被他拦了下来。

他心疼她的遭遇，才不想她去送死，只有好好活下去才有报仇的希望。

见着阮清沫跪下，他只以为自己这个徒儿又要提起，毕竟她才刚从江家村回来。

“你且…………”

“师父，你别担心，菀菀已经长大了，应该如师兄师姐他们一般出去闯闯了，至于江家村的仇我记在心里，但不会莽撞了。”

在混元大仙又要劝导一番的时候，却听到阮清沫很沉稳的话。

“你确定？”

他深深的看着阮清沫的眼睛。

“徒儿什么时候骗过您。”

阮清沫眼睛直视着混元大仙，她说这话当真不假。

“好。”

许久，混元笑了，声音带着欣慰。

虽说他总是阻止，但也明白她心里的压抑与折磨，换做是他，也不可能轻易放下。

只可惜他这做师父的无能，并不能做什么。

且他能教导的力量也有限，还是要出去才有机会更好的成长，现在见到江菀这般，他也能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