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天既然给她一副好容貌,她要嫁的人也要是最好的,怎么可能是这种货色!

木彦红慢慢的走过去。

嘭——咚——

身后,阮清沫举着木棍,脚轻轻的踢了踢倒在地上的木彦红。

幸好如今还是土地板,要不然木彦红那张脸可摔得不轻。

“五哥哥,快醒醒。”

阮清沫跨过去用一只手拍了拍床上男人的脸。

不一会儿,并不是醉的很沉的男人睁开眼睛。

第一眼就看到拿着棍子的阮清沫,脑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
真是罪过,他居然梦到自己身娇体软的小妹妹拿着棍子!

“五哥哥,还不快起来,不然你的清白堪忧呀!”

见他还是一副糊涂样子,阮清沫伸手掐了他一下。

“痛!”

周建安立即直起身,脑子还有些晕,但也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,随后就看到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木彦红。

手指哆嗦的指着。

“她她怎么了?”

阮清沫挥了挥手里的棍子,笑容甜美无害:

“我敲晕的,放心,死不了。”

周建安眼神惊恐的咽了一口唾沫。

“那那为什么要把她给敲晕?”

说话都结巴了。

“还不是为了五哥哥你,睡得跟死猪一样,她可是要趁着你喝醉了那个!”

阮清沫指了指木彦红说道。

周建安也只比周文小一岁,他们年纪相仿,从小就玩在一起,今天高兴他才多喝了几杯,听到阮清沫这么说,他也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