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没了声音,乌山竖起耳朵听了许久,接受了乌川离开的现实后自嘲一笑。
“笑什么?”
乌山头一抬,却见乌川翻窗而进。
“成何体统,让家主知道肯定要骂你,到时候又来打我。”
“原来你担心我啊。”乌川按住乌山的手,强硬地将他身上的衣袍扒下,慢慢涂着药。
乌山背后一抖,“没,我只是怕被打死。”
“哦,那你别动,小心伤口发脓然后蔓延全身致死。”
乌山便立马定在原地。
画面一转,又过了几月,乌承因为城主之事愈加烦心,每每见到乌山便想到不详之兆,又得知乌山依旧偷学乌元的巫术,最后一气之下将乌山赶出了家门。
在幽冥摸爬滚打的那些日子,乌山无一日不恨,他不明白,一个人的命运在未出生时为何就已经注定。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,心安理得地将所有坏事全都归咎于自己身上,得了别人尊敬又满足了那可怜的虚荣之心。
他曾在朝不保夕时得见乌家里的欢声笑语,也曾在耳边那些恶诅频频诱惑之下生出报复之心,如今乌山在幽冥内站住脚跟,得了魔莲助力,再出现在吞心城时,便是用他引以为傲的巫术屠了乌家满门。
他双目通红,脸上沾满鲜血。他盯着幽冥内流泪的乌川,看着曾经的天之骄子只能仰仗自己而活,心底产生了久违的痛快。
“乌山,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?你怎么下得了手,那些都是我们的亲人。”乌川脸色发白,神情恍惚,方才乌家血流成河的样子就像一场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