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有了些底,将黑子缀在那四颗黑棋尾巴处,正好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,孤零零的白子被困在其中。
乌川继续落子,应当是没有察觉。
你一回我一回,楚蘅借着仅存的记忆竟然也和乌川打得有来有回。
可他知道,那年的棋局是个残局,乌川没有下完,楚蘅看着面前和记忆里重合的棋盘,相同的落子,手腕颤抖。
犹记当年乌川说,“占据上风下风不算什么,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哪方会赢。”
而现在白子明显赢面更大,若是乌川想要一举拿下,必然不在乎黑子落在何处。而若是黑子翻盘,楚蘅凝眉,观察着棋盘上的一个个包围圈,最终落子。
殿内不知什么东西发出一阵脆响,震在楚蘅耳边。楚蘅观察着乌川的神色,觉得自己应当是下对了位置。
果然,乌川勾起嘴角,“黑子胜,不错。”
楚蘅终于松了口气,可下一秒乌川凌厉又尖锐的目光便射在楚蘅脸上,与此同时,那声音又响了一遍,“可我方才想的是,白子大获全胜。”
乌川拿起扇子,掀翻棋盘,酒壶也被打落在地,滚到殿门口。
楚蘅再不能伪装,他躲过攻击,“棋差一招,可棋局终归是我胜了。”
“你竟然不受蛊的控制,是忽然挣脱,还是……”乌川停顿片刻,“还是有人护你,一直不曾受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