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他与楚蘅一样,陷入了无止境的疼痛之中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他耗费了自身四成灵力,生生将弑心蛊融进体内。
自此,有着弑心蛊的晏空青成了控制外独善其身的唯一。
“可阴谋未现,不可打草惊蛇,我有意装作被控制的模样,把你伤成这般模样,纵有苦衷亦不可推脱,不敢妄想原谅,不愿你的谅解。”
楚蘅看到这时已经心痛难耐,他将那张纸反盖于案上,不敢往下去看。
晏空青见状轻轻掰开楚蘅的手指,不容拒绝地将那张纸摊平于楚蘅眼前。
那些赤裸裸的剖白被毫无遮掩的放在楚蘅的眼前,他看也是看,不看也必须得看。
“昨日一场,出剑的那一刹那,我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想过要拿你的命做上位的垫脚石。伪装到了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地步,如今的我,不配与你站在一处。”
“手上沾的鲜血我无法洗净,待事成,我必万般偿还。不再奢求你的爱,唯有一求,我要你永远恨我。”
楚蘅边看边摇着头,他忍住喊出声的冲动,泪眼看着晏空青,死死抓住晏空青的手腕。
隔墙有耳,许多话不能说出口,他只能拿起桌上的毛笔飞快地在纸上画出字来。
他认真地看着晏空青,指着自己写下的字,“不是你的错,杀了不悔,毁了阵法,我陪你一道。无论如何,我都陪着你,哪怕造下的业孽深重,偿还十年不够,百年千年,我都不在乎,只求你别留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