喋血城也是如此。
不悔公子倒是还有些道德,不做抢劫入室的事,也并不在乎住在何处,随意在血月宫外择了间空殿以便修养。
而楚蘅理所应当地住回血月宫,除了行动和灵力上的限制,其余方面像是与从前并无两样。
他白日昏沉,夜里梦魇,压在心上的东西很多,以至于开口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像是忘了有这么一个人似的,楚蘅自被关进血月宫后便没见过晏空青,想借着晏空青打探些消息都没有办法。
不过幸而不悔公子在皇城负伤,短时间若要恢复,怕是很难,或许离“万木回春阵”完全开启还有段时日。
还有机会。
楚蘅好容易不再发热,终于有时间思考对策。种种计策浮上心头,被否决被挑选,他猛地睁开眼,一劳永逸的办法只有一个。
血月宫他最熟悉不过,寝殿的每一处楚蘅都曾有过深刻了解,哪里有暗格,哪里藏着连通秘境的暗道,楚蘅都如数家珍。
看殿外动静,看守血月宫的蛊兵似乎有了倦意,之前宛如两个牵线木偶般沉默的蛊兵终于有了动静。
像念白般,其中一人开口,“上神路过,估计是去后山疗伤,看来是到时间了。”
另一人一字一字像蹦出来一样,“走吧,换人来看守。”
“快走吧。”
楚蘅轻手轻脚离开榻上,脚步虚浮,走到墙角,摸索着按动其上某块颜色纯正的魔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