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凡界多多留心,本座去去就回。”
楚蘅当即便要下榻,却见鸣羽一把按住被褥两角,生生制住了楚蘅的动作。
“不可,这太危险了。”鸣羽说。话音未落,一屋子的潜卫也一道开口,血月宫偏殿内曾居住过的那些人更是纷纷阻拦。
楚蘅的脑袋炸裂似的疼了下,他扫过一众人,“连潜卫也要忤逆本座,那魔界之主你们来当可好?”
楚蘅很少利用自己的身份向手下人施压,这回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说出的这一番话倒是着实令他们一惊。饶是从前再亲近之人,再阻拦也是以下犯上。
鸣羽领头不再言语。
最后,断恶实在不放心,仗着自己是楚蘅的法器,硬跟着楚蘅偷偷易容混在魔族人中溜进了大典之内。
大典还算隆重,人头攒动,楚蘅得以暂时放松警惕。他象征性地环顾四周,将面前的景象收入眼中,有了个大致了解后,他的注意力便放在了座椅上头的那人。
明舜右侧,不悔公子身旁坐着的晏空青,他一身银衣,发饰是简中带精,还有闲心饮茶闲聊,细看确实不像是被迫的模样。
那是否,晏空青对不悔公子来说还有利用价值,或者说,他暂时并无性命危险。
可一丘之貉这样的说辞楚蘅断断不信。
浮玉山大典来得匆匆,蹊跷万分,怕是浮玉山上头的星辰会先于其他两地点亮。可楚蘅也无可奈何,他只能确认晏空青一切安好。
思绪回笼,楚蘅在断恶的催促下抓紧离开,刚一转身,身后便一阵嘈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