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空青的右手正随意摆弄着楚蘅身后的璎珞,终于明白过来后,呼吸瞬间变得粗重,“筵席还未结束,父神会起疑心,他以为我将你忘得一干二净。”
“你不想吗?可我想了很久,等不及了。”楚蘅充耳不闻,反而更兴奋地问着,与此同时,他的双手还不安分地在晏空青的衣料背后游走。
“换个地方。”晏空青妥协道。
引阳殿内有一处药池,是在晏空青回来后父神特意吩咐手下安排的。如今里面倒是没了药,只有一池用于疏通经络的清露,灵力蒸腾,冒着淡淡热气。
水声不断响起,扑溅至池外,将衣裳沾湿。滚烫与冰冷交织而起,让楚蘅眉头拧起,腰背不自主一颤。
“怎么了?”晏空青自身后环抱着楚蘅,哑声问道。
楚蘅忍着不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,过了好一会才回答,“璎珞忘了摘,有点冰。”
晏空青偏过头轻笑一声,将楚蘅转过来,抱在怀里,“是我太急了,抱歉。”
楚蘅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答,整张脸被烘得通红,只能去堵住晏空青的嘴。
“玄凌?”是父神的声音。
“殿门关闭,上神应是不在里面。两个时辰过去,想必上神与魔君已经解开误会,到哪处切磋武艺了。”这应该是人皇的声音。
“还是进去看看。”父神说道。
楚蘅心里一惊,刚要挣脱,就又被晏空青箍紧,密不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