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楚蘅更加笃定,他朝着那位墨发男子拱手,很是恭敬,跟着晏空青称他一声“师父”。
先是一瞬间的安静,而后笑声炸在当场。墨发男子乐不可支,朝着楚蘅,“我可称不得你师父。”
然后又转头朝着鹤发男子,幸灾乐祸,“晏老头,你看看,闹笑话了。平日多让你稳重些,端庄些,看看孩子都觉得你没个师父样。”
楚蘅这才反应过来,鹤发那位才是晏怀光,而黑发那位,据他自己介绍,则是涿光上神。楚蘅不由一脸窘迫,立在那不知所措。
晏怀光没说什么,跟着笑了起来。等笑够了,才领着他们朝着小屋隔壁那间较大的屋舍走去。
“小蘅快坐下,别拘谨。等会空青会来,趁着他不再,我同你说说话?”晏怀光一身布衣,摘下了头顶的草帽,对着楚蘅说道。
涿光上神也一并坐下,沏了杯无色无味的水放在楚蘅面前。
一位是自涿光山存在伊始便出现的长老般的人物,亦是晏空青的师父、父亲。
而另一位是涿光山现今上神,很少露面,也对外界琐事不感兴趣。虽说算不上是晏怀光的徒弟,但也因着自身本领,被晏怀光欣赏,被晏空青尊称一声师兄。
楚蘅一人面对这两人,忽然就有一种见家长的错觉,也无意识地将腰背挺直,“您说。”
“我知你是魔族主君,但在我这,你无论是什么身份,都一视同仁。老夫腆着脸,将你算作我家的孩子。”晏怀光难得正经,“是我给晏空青下的禁制,你要怪,就怪我。但是要是晏空青犯了混,你还是怪他去,我不插手。”
“您说笑了。”楚蘅摇着头,被晏怀光这一段话逗笑。虽说楚蘅有些不能适应,但晏空青如今一切安好,那就是楚蘅此前料想过的最好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