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空青不做解释,只默默施法将楚蘅挪至身旁半米处,一副不愿沟通的模样。
楚蘅舔了舔唇,有些失落,他刚要再说什么,就见晏空青闭上双眼,于是只好收回眼神,不再吭声。
只有一人记得过去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,这也难怪柴应元说到这事时有些难以启齿。巨大的落差感也差点将楚蘅淹没,让他不得呼吸。
楚蘅暗自骂了晏空青一句,这人忘了所有,怕不是也将自己的温柔一并忘去,如今只剩下彻彻底底的坏脾气,一碰一炸。
越想越气,楚蘅索性又往外边挪了挪。泉中热气升腾,蒸得二人身上脸上都出了些细细汗珠,谁也没再开口。
楚蘅跟着待了不知道几个时辰,最后实在是有些待不住。
呼吸滞塞、头昏脑胀的感觉撞击着他即将崩溃的心理防线,他不得已开口说道:“咱们究竟为什么要在这里呆坐着?我承认是我偷的,能不能走了,去师父那领罚,或者去哪里尽随你意。”
“快了,还有半刻。”
不知过了多久,楚蘅再也坚持不住,身体战栗软软地靠在泉边,眼皮松松垮垮怎么也撑不开,整个人像是没骨的游鱼慢慢往下滑去。
身旁晏空青像是说了什么,但楚蘅无暇顾及,意识早已飞到九霄云外。
耳朵里像是被灌满了水,听见的声音也隔着水流,不清不楚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