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绞尽脑汁,才勉强找到一词来形容它。
此“方正”并非惯常意义中的那种“方正”,并不同为人圆滑相对。更贴切地来说,父神所建立的,统治的神界一千宫殿,不像是一处休憩之地,而更多的像是每人活着时所躺进的棺材。
每日,神族人在棺材内躺下又起来,从一个棺材内又走进另一处棺材,棺材相连,无穷尽也。一眼便望到了头,煞是憋屈。
相比之下,涿光山独具一格,空气中翻腾着的露珠像是海中的浪花,一朵朵扑在楚蘅脸颊与耳侧。没等他走到山脚处,睫毛之上便挂上了一层细小的水珠,一眨眼,便簌簌下落。
柴应元在山脚处的涿光山门口等候已久,见楚蘅到了,立马便迎了上来。
楚蘅同柴应元说到此事时,柴应元还觉得有些不妥,挣扎着并未同意。不过后来,楚蘅以理服人,说什么神魔早已握手言和,有字据为证。
楚蘅勾了勾唇,“再说了,我和晏空青好歹有婚书为证,我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夫君。这难道也不可以?”
“但这山是晏老头做主,我还得请示一下。”柴应元当即退让,转而求其次。
“行吧,”楚蘅思虑再三,“那我后一句就不用说了,以免吓到老人家。万一他棒打鸳鸯,我一个人可招架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