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神色一凛,“不曾想这么快便有人误入阵法,原本还当是意外之喜,现在看来,其中弯绕难以捉摸。那就依照君上所言,明日一早启程。”
“太迟。”楚蘅摇头,“越快越好。”
落回心思歹毒,上回佯装昏迷却暗自摸到他们身后,表面上的目标是昏倒的乌川,实际醉翁之意在于他处,生生将晏空青推入无可挽回之境。
这回误入阵法,他被长老们抓住,困于地牢内不得逃脱。看着毫无挣扎之能,一副奄奄一息之状,但楚蘅不敢保证这是否是故技重施。
若是再来一次,楚蘅又将失去什么?
又有谁的性命将会不保?
他不能赌。
想起这些,楚蘅便觉得更不对劲,曾经那些经历像是在前头指引着他,让他提早做好准备,以免一招不慎坠入坑底。楚蘅重复强调着,“要么今夜启程,要么现在就将中蛊之人与落回分开,立刻马上去做。”
“今夜怕是不行,有些东西准备起来还有些麻烦。”大长老说。
“准备什么?”楚蘅问。
二长老很快便答,“铁棺。”
两位长老早在发现首位被蛊虫寄生的族人时,便着手为他打造了纯铁的密封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