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楚蘅的眼神开始涣散,眼前的落回身影来回变动,最终成了晏空青的模样,正对着自己温柔笑着,“楚蘅。”
那声音好久都没有再听到,楚蘅情难自已地应了一声。
“晏空青”像是被取悦到了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,咧开的笑容也从一条细缝,变成了一处口子。
楚蘅对着他笑,将手贴在他的脖颈之上。耳边的媚语促使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“晏空青”又说了一句,“下来陪我可好?”
“好。”
楚蘅的手摸着“晏空青”的脖颈,浅浅笑着,而后一个用力反将其掐住,“你先去吧。”
“……你,”落回的脸被掐的已经变了颜色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楚蘅,试图再尝试一下施展魅术,“怎么……回事?你、怎么会不……受影响?”
像是为了回答落回的疑惑,楚蘅的脸上陡然出现一条丝帛。银白色的丝帛将他的眼睛盖住,牢牢系住,和楚蘅身上的红色不太相称,但意外地更显他唇色嫣红。
透过丝帛,楚蘅能看见落回通红的眼睛,但并不受其法力影响。
演得够了,楚蘅终于真心一笑,手上并未松劲,察觉到落回似乎快要死掉,他才温柔地道歉,“抱歉,现在轮到我了。”
“狡猾的人。”落回丢下这一句话,便又开始装死。
索性楚蘅心里已经有了不少答案,此次问话只为应证。
楚蘅:“子母蛊虫彼此之间的联系是不是不止会暴露方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