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些都是随口一说,总不能始终依靠别人,楚蘅不能。
大长老只简单朝这边看过来,没参与其中,而后他在一树前站定,才问了一句,“教过的,可还记得?”
不知道是在问谁,楚蘅当然不觉得这话是对着自己说的,但这处唯有三人,不是自己,那只能是二长老。他好奇地往二长老那边看去,却和两张带着疑惑神情的面孔对上。
一张看热闹且不嫌事大,一张似有无奈但隐忍不发。
有十分的不对劲。
楚蘅犹疑地迎着两人的目光,缓缓指向自己,“这是在问我?”
“君上不记得了?”大长老语气温柔,笑容和煦,但楚蘅却从中听出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。
还好有二长老及时出声,否则楚蘅还真的不知要说出些什么胡编乱造的理由,才能让自己从未经历过的遗忘变得有理有据。
“君上一向如此,大长老还是不要过于苛责。”二长老嘴角挂着浅笑,朝楚蘅投来友好的目光,楚蘅也朝他勾起嘴角。
一旁的大长老咳了声,像是被这话吓到,“也罢,君上日理万机,是我太过,教得不好。”
这恐怕又是那位魔君留下的账,楚蘅不想引起长老怀疑,就顺着这话说了下去,将魔君狠狠痛批,“长老们倾力相助,可惜此前我不求上进,让长老一番心血白费。如今我痛改前非,痛定思痛,决不让长老失望。”
罪己诏下,两位长老也不敢多说什么,灵髓珠的认定倒比魔君这一身份更加尊贵。
楚蘅叹了口气,和二长老一道,向那树靠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