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他说出些什么,守卫便领着一人前来。
那人满头银发,容貌却维持着盛年之态,一袭简陋布衣,倒是和本人气质格格不入。他拂了拂袖,“神宫立于浮玉山上,不利于空青恢复,老夫前来,带徒儿回家。”
要知道涿光山的上神名号代代相传,在如今那位涿光上神前还有一位,不问世事已久,闭关至今,听说和最初那位父神交好。
晏空青还有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师父,柴应元在一旁不出声,但心里直直叫好。
父神语气和缓,“老师,玄凌他莲心有损,到处颠簸怕是毫无益处。”
上神不怒自威,“明舜,当初是谁好好答应我的,小空青如今这般,谁的过错暂且不论。若是要责难,且等他醒。到了那时,老夫定不作推脱。”
父神便不好再说什么,柴应元也死皮赖脸地跟着晏空青的师父一道去了涿光山,没受任何阻挠。
柴应元在信里幸灾乐祸:父神也要让着三分,你可没见到那场景,可解气了。
楚蘅一颗心随着这封信跌宕起伏,起初水面无波无澜,小舟行于其上,中间忽然掀起一阵狂风,小舟只能扬起船帆,最后风停浪止,那叶扁舟才被托着继续安稳前行。
信中最后所说,晏空青不知为何变回一颗种子,由师父带回涿光山,养在湖里,不到一晚,已经发了芽,茎杆也长得极为迅速,不日便可开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