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随着乌川离开水牢,他递给乌川一张手帕,“如何?”
乌川接过手帕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,“简单,一种蛊术,凡真言,不可说;凡涉及隐秘,不可说,凡有损自身利益,不可说。待我研究半日,便可给出解法。 ”
“原来你也是巫蛊双修,不仅如此,对医术也深有研究,乌家失了你,大亏。”楚蘅感叹。
乌川停下手上的动作,抬眼看向楚蘅,“过誉了。”
两人刚走出水牢,正准备离开罚场,往地面上走去。楚蘅低头看着脚下,心里却隐约有种微妙地不对劲之感,直觉驱使着他回过头去。
甫一回头,水牢里便响起砰一声。不知道是水珠还是肉沫,全都溅了出来,楚蘅下意识抬手,将水牢用法术罩住,但难免有漏网之鱼。
楚蘅出了罚场,在汤池内洗了许久,还是洗不掉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。那味道闻着像焯过水的肉,又腻又腥,惹得他食不下咽。
“呕……”楚蘅正和晏空青在后山小天池内下棋,好容易晏空青气色好上几分,但楚蘅却有了生病的苗头。他不住地干呕,眼角泛起泪珠。
晏空青放下黑棋,让楚蘅抵在自己肩膀,缓上片刻,“城门口,我便疑心他们想要赴死,没想到都快要招出幕后之人,这个时候,却自爆当场。”
“也许是把柄太重,以死解脱,只不过这也太过惨烈。”楚蘅贴近晏空青,被他身上萦绕的草药和香味洗涤后,才觉得人生有望,“晏空青,你真好闻,我怎么吐个没完了呢?”
“……”晏空青沉默片刻,将手指搭在楚蘅右手手腕,看起来倒是有模有样,“我看看。”
“你还会这个?”
“嗯。”晏空青一本正经地答应,随后一脸认真地对楚蘅说:“脉象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