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被拒,楚蘅可不会再次上当,他扬起下巴,“不!”
晏空青不再逗他,视线扫过楚蘅脖颈上露出的咬痕,没了昨夜那么鲜红,泛着淡淡青紫,他自省片刻,“帮你上药,教教我。”
说到这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痕迹,楚蘅抬手便是一拳,锤在晏空青肩头,而那人只顾垂眸笑着。
闹了一会,晏空青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,给楚蘅抹上。冰冰凉凉之感渗进肌肤,从前的回忆也从心底渗到表面,楚蘅随之收起笑容,“我想去幽冥看看,很久了,我想看看如今的模样。”
方寸之地尽在脚下,转瞬间,两人已入幽冥。
幽冥内早已面目全非,深黑色的灰烬堆积在地面,无不昭示着里面发生过什么,只有零星几处冒出几点绿意。入口处灰烬最厚,越往里越薄。空气中弥漫的气味算不上难闻,焦中透苦。
楚蘅停在一处,低声说:“离甲,在这里。”
晏空青嗯了一声,“离思很好,他也能放心。”
“离思很像他,舞刀的架势也像,和断恶,芫华待在一处,不必忧心。”楚蘅苦笑着,叹了口气,“走吧。”
两人艰难地朝里走去,循着记忆走到大概之处。竹林夷为平地,只能靠着记忆辨认出竹屋的大概方位。
一株灰色外衣的小草在那处飘摇,破土而生,得见天明,风一吹,那恼人的飞灰便簌簌抖落在地,刚一落地,就又被卷起,不知去向何方。
风力渐强,楚蘅捂着口鼻,指着竹屋那块被吹出来的那处颜色,“看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