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离开,就见得柴应元鬼鬼祟祟,其形貌身姿与初见那日并无不同,像是被摧残至极。
楚蘅停下未动,等着柴应元先行开口。
柴应元口中无端生津,他深呼一口气,而后从袖口拿出一个小瓶,一脸不忍,指着楚蘅脖颈,“那什么,露出来了。”
楚蘅摸了摸侧颈,有些怀疑面前这位究竟是不是掌管下界男子情爱的神君,“用过了,难不成你促成那么多对,收了那么些话本,一次都没见识过?”
“这不是怕别人说你闲话。”他看着楚蘅一脸坦然,甚至还有些不明所以。柴应元不愿理会,将手上的药膏收了回来,“算了,这药膏用一回少一回,你用了就行。晏空青那小子看着正经,咬这么深。”
楚蘅轻咳几声,不作回答,摆手从殿门迈出。
一柄短刀嗖一下从他面前过去,跨过长桥,转眼不见。不一会儿又闪了回来,落地变成人形后气喘吁吁地看着楚蘅。
“找到了。”断恶深吸了一口气,将一小卷纸递到楚蘅手上。
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楚蘅动了动手指,那一小卷便摊开在他眼前,四四方方的一张小纸,上面也只写着一句话,很是简略——乌川,吞心城人氏。
断恶终于缓了过来,她解释道:“乌川此人信息很少,只能查得是为吞心城人,是死是活一概没有消息。”
楚蘅将纸条攥在手心,眉头轻皱,拍了拍断恶的脑袋,“知道了,辛苦断恶。”
断恶走后,楚蘅在原地看着幽冥那边的天空,心里百感交集。而后,他将纸条揉成一团,用灵力点燃,连灰烬也不会存在,就像乌川此人,公子如珩,却葬身大火,从此毫无痕迹,如今连身份也不为人知。
他叹了口气,走到秘境内,坐在晏空青对面,支着下颌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