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!”
刚要开始大声密谋,晏空青便走了进来,带着一身的寒冷风霜。他一靠近,柴应元便自觉往别处挪动,楚蘅也只好将到了嘴边的那些话咽进肚子。
晏空青不解地靠着楚蘅坐下,“在做什么?”
楚蘅沏了杯热茶,放在晏空青面前,而后自然地拉过晏空青的双手,试图将其捂热,“没做什么啊,他们写话本呢,我只能干看着。”
“是吗?”晏空青的双手将楚蘅牢牢握住,“其实你也可以和我一道修炼,先前的剑法若是融合灵力,其威力便能更上一层,不输断恶。”
“可以是可以,”楚蘅有些难办,也并不是不想修炼,“但是最近属实是抽不开身,等这段时间过了,我再向你虚心求教,好吗?”
晏空青疑惑地看向楚蘅,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要办。除了修炼,以备忽然而然的幕后人出手,似乎没什么可以挂心的事情要做。
楚蘅被看得头皮发麻,灵机一动,倾身附耳,低声说:“这不是《神魔》反响不错,他们一个个都来朝我讨教办法,我又一向好心。”
晏空青不知道楚蘅在撰写话本这一方面有什么办法可教,毕竟《神魔》的故事均来源于魔君的手札,唯一属于楚蘅的那本写着稀奇古怪的文字的书,他依旧没有搞懂,花了很长时间,才勉强看懂书名。
不过既然楚蘅这么说,晏空青也就应下。
隔日,楚蘅依旧很忙。
晏空青一睁开眼便找不见楚蘅,刚一闭上眼,楚蘅才堪堪从外面回到寝殿,鬼鬼祟祟地爬上卧榻,又悄悄挤在晏空青怀里。
要不是楚蘅提前告知于他所做之事,晏空青还真要以为楚蘅又开始了以往那种需要时间,乱糟糟的状态。再来一次,晏空青也受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