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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诀看着手心,沉默许久,叹了口气,最后起身。还来不及出去让殿外跪下的神兵起身,就被一脸怒气的明舜在殿内堵住了去路。
“为什么?”
没有补充的其他什么,明诀却意外地听懂,他扫过明舜眉心的红痣,“节哀。”
“为什么是你?为什么本君是他亲生血脉,却总也比不过一个你!去墟空修炼是,现在连父神之位,他也给了你,是吗,好师兄?”
“我都要怀疑,到底谁才是他的血脉,谁才是这神界的小殿下。”
质问声音之大,导致外面的神兵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,个个垂下头,自觉施了个隔音咒。
明诀的眉头蹙起,轻咳一声,“明舜,你不该这么想,父神怎样,你最知道。他才刚走,你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虚伪,成天摆着个清心寡欲的模样,我还真当你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。”
明舜嗤笑一声,“明诀,你既然看不惯神族生杀予夺,看不惯神魔两族的你死我活,你既然都走了,你还回来干什么?保护好你那颗圣心,不好吗?”
“我从来不在乎父神之位,一向如此。”
明诀的脸上波澜不起,他看着明舜怒不可遏,口不择言,最后留下一句,“那你觉得谁配?你吗?你觉得你现在的能力,能撑住整个神界的结界,终日终年甚至是永生永世不可懈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