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定喝了它,一定活不了吗?”
“确定。”
“哦,那我不喝。”
“……”
也由不得他,无渊闭了闭眼,发挥自己的无赖本领,端起药碗,喂到明诀嘴边,“快喝,天天咳嗽,烦死。”
明诀叹了口气,“你也太上心了,我喝还不成,你放下,我自己来。”
这话三天内无渊听了不下四次,现在他绝不上当,否则过会又不知是哪片地要遭了殃,被浇上一通,还不得荒上一大片。
无渊不为所动,那眼神直勾勾地像是要把眼前之人吞吃入腹。
明诀只好就着无渊的手,喝上一口,还因着姿势不大方便,嘴唇不小心碰到了无渊搭在碗边缘的手指。
“算了,自己喝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无渊忽然将碗放下,留下这句话,风一样地走了出去。明诀嘴角上扬,成功将那碗苦得令人发指的药扔了出去。
这一走便走出了秘境,无渊摩挲着自己的手指,到了魔族集市,从蜜饯铺上挑了好一阵,才勉强挑出来几样丝毫不酸的果脯。
真是麻烦,无渊不止一次这么想着,他提着一大包蜜饯,刚要离开铺子,就被拦下。
“无渊,出息了啊。”
来人声音尖锐,这样一对比,明诀的声音还真是天籁,无渊看都没看眼前的那位废柴表兄,绕道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