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空青倒是看了个清楚。
梵天虽然和自己长相相同,但总有区别。梵天总是定定地看着莲花,眼尾低垂,极少数时候的嘴角上扬也从不会让人感到喜悦。那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悲伤,断不会出现在晏空青的脸上。
“不要化形吧,我倒是还想做朵花。”晏空青听见梵天这么说。
有时候梵天也不是一个人前来,另外两名男子也会跟着来。
其中一位衣袍上绣着的金丝龙纹,那是独属于父神的身份象征,看这时间分析,估计是梵天继位前的那一任父神。另一位倒是看不出什么身份,眉心一枚红痔,更显神性。
“你这兄弟倒是安分,看了这百年,都还是这般模样。”父神开口笑着,眼尾褶皱堆叠在一起。
“他倒是没有梵天半分勤勉。”长着红痣的那人附和着。
梵天只是微微一笑,抬手虚虚触着那朵莲花,动作轻柔,“同根同源,他自是不会差。”
“神族正缺这种天赋极佳的人,要是化形,必定和梵天一般,兴我神族。”长着红痣那人说话半句不离梵天,听得晏空青皱眉,很不舒服。
幸而梵天只是笑笑,并未回答。
倒是父神说了一句,“明舜,神族有梵天已是大幸,不可过于强求。”
明舜便不说话了。
原来梵天来得倒还算勤,自那一天后,便许久不来,而长着红痣那人却总是趁着黑夜,摸到池边,每日输一次灵力,但行事鬼祟,看起来倒不像是好人。
黑白颜色交替,天空之处星辰倒落又升起,显现在晏空青眼中的便是一条条发光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