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空青转头睨了他一眼,“你觉得呢?”
楚蘅便闭了嘴巴。
筵席上的那壶酒楚蘅只喝了一杯,结果反应却是意料之外。楚蘅一边忍耐着周围沸腾的空气,一边在心里唾骂那个给酒下药的人。首当其冲便是长老,其余人想必不会如此无聊,也不会对这方面之事多加关注。
【怎么办,好难受。】
楚蘅索性不装,掀开被子一角,想要给自己降温,但效果微乎其微。
周围可供呼吸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,楚蘅身在熔炉,眼里所见的场景扭曲在了一起,稀奇古怪的线条上好似有黑点在不停蹦跶。
楚蘅忍受到了极致,最终拜倒在欲望面前,他飞快起身,顾不得去想晏空青会怎么看他,只凭着暂存的意识想赶快出去。
刚一接触地面,他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地面开始下陷,水平面上升,楚蘅一下跪在地上,本能地抓住那个离他最近的浮木求生。
【好、难受……】
【救救我。】
一场大水将理智冲刷干净,楚蘅只能抓紧手里唯一的木头,掌心贴紧其上干燥的纹路,但最终还是不敌,在极致的愉悦和轻微的不满的撕扯中,被粉碎了彻底。
……
楚蘅醒来时寝宫内只剩他一个人。整个殿内很暗,红帐也没有撤去,倒是很适合睡觉。
楚蘅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,慢慢找回思绪。
昨夜之事,楚蘅所记寥寥,眼前一片模糊,看不真切。但从一身的汗上可见,昨夜应当很是难熬。
午时刚过,想必长老们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他商讨大事,楚蘅索性挑了件白色衣裳,去到寝宫内一处汤池沐浴。
这处汤池平时只供楚蘅一人使用,私密性极佳。楚蘅背靠着光滑的石板,感觉身体内外上下都爽快了不少。他闭着眼睛,仰着头,发出一声喟叹,腰背处的酸痛瞬时缓解,只这一会,他原本停止不动的脑子又开始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