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之内估计有什么玄术法器,只一会没看,床上那人眉心之物便没了踪迹,整个人都平静下来,过会便悠悠转醒。
此时无渊的手正放在半空中,被一双眼睛盯着,只能硬着头皮触着明诀的额头,“恢复不错。”
“多谢。”明诀说,然后像是没事般起身,一个不稳,被无渊眼快架住。
“你别乱动。”
之后的几日,无渊便只待在秘境之内,因着私心并未离开。明诀昏迷时,他试着渡些灵力过去,十次均以失败告终,十次有九次的结局是肩膀上的咬痕有加重了几层。明诀清醒时,无渊便没了动静,两人干瞪着眼睛。
最后还是无渊先开了口,“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明诀起身走到书案前坐下,“多谢。”
无渊跟在他身后,坐在他身边,“噢,我肩膀还伤着,没见过你这么怕疼的。”
明诀手一顿,“抱歉。”
“只是抱歉?”无渊不依不饶。
明诀看他,“允许你待在这。”
“其实我不疼。”
后来的十五日,两人便一同待在秘境之内,无渊本就无父无母,又被赶出家门,自然很是痛快。明诀则一边恢复身体,一边修习法术。到了最后,连无渊都会有时早起,在书案上一待便是半日。
最让他感到安心的是,明诀从不过问他之事,来自何处,为何无处可去,这些令人好奇的事情好像都不在明诀的考虑范围之内。无渊对于那晚之事也是绝口不提,但从未在明诀清醒之事施过法术,就连明诀主动想要和他对决,也都被无渊糊弄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