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”柴应元颔首,微微一笑,而后话音一转,“这可以写进话本之中。”
“嗯?”石刻的圆桌上冰冰凉凉,楚蘅的脸上燥热无比,贴在上面像贴着冰块一般,很是舒服,他闭着眼,“有道理,但我们的第一话还没排演,人手稀缺,话本并不急着扩充。”
“是啊……我回去还得再添些细节。”
“应元老兄,着实辛苦……”
声音越来越弱,说到最后,整个院内只剩下晏空青一个清醒之人。断恶和芫华吃完后,自觉离开,早就回了寝殿。
晏空青捏着鼻梁,无奈起身,“楚蘅,回去吧。”
楚蘅双颊通红,眼睛半睁不睁,嘴里也不知在嘟囔些什么。
晏空青嘴角无意识扬起,俯身将醉得不轻的楚蘅捞了起来,“醒醒。”
“干嘛……”楚蘅眉头蹙起,很不高兴,睁开眼睛,但那眼中分明毫无聚焦。
晏空青只得转身,微微蹲下,右手扶着楚蘅的小腿,语气不容置疑,“上来。”
偏殿的院内炉火早已熄灭,微风吹着发梢,丝丝凉意沁入皮肤内。此时亥时过半,在外值守的护卫也撤出血月宫,只留一队在宫门口守着。
一片寂静。
楚蘅在晏空青背上,很不老实,乌鸦声突兀地响起,又渐渐远去。
二长老靠在窗边,轻拂着小臂上的乌鸦翅膀,嘴角一勾,像是看见了什么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