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蘅一惊,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、没事,别管我。”柴应元扬起右手,前后挥动,滑稽中带着一丝心酸,“我自己来。”
不知道在神界的几千年柴应元是如何行事,如何生活的,难道也是如此?
楚蘅蹙眉,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,但尚可忍受。
很快柴应元就直起身来,在身后的两人看来就像是被一座大山压住了背脊,直也直不起,弯也弯得不纯粹。
楚蘅欲言又止,还是决定先和晏空青好好商讨一番,他往身侧试探摸索着,“晏……”
“在。”晏空青实在是被这人乱动的手指搅和得没了脾气,索性直接拉住他,带着他往前走,“说。”
“噢,”楚蘅半眯着眼睛,“我原本想问你兔儿神究竟是何种职位,为何红线已经相连,却毫无作用,但忽然想起你没了记忆,想必也是不太清楚。”
应当是快到街边,周围已经不再是一片黑暗和死寂,先前压在楚蘅心口的那股不平之气也稍稍散去,他借着洒进来的点点光芒,仰头看着晏空青,露出的眼睛里尽是探究。
晏空青脸上的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张脸,光线照在上下半张脸的分界之处,嘴唇和下巴的线条分明,煞是好看。
那上下嘴唇一开一合,他便给出回答,“掌世间姻缘,依靠法力制成的不同等级的红绳,给命谱上的有缘人牵线搭桥。”
“但似有记载,上一任的兔儿神在男女情爱一事上从无胜绩,”他顿了片刻,“因着红线所连之人皆有龙阳之好。”
楚蘅眉心一动,“断袖之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