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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暮起初只以为是一个纯粹的吻,可当司逐行将双臂搭在他脖子上时连吻都逐渐时空。

“暮哥,我们除夕还差一个洞房花烛夜,今晚补上。”

俩人在司家从没有真正做到最后一步,洞房花烛夜在中国传统里要在新人一方家里,纪暮没有归处,真要挑,心下也觉得司家最合适。

纪暮看着被他亲得泛红的眼睛,干净透亮,明晃晃如水洗的春色,无声无息勾人心魄。

司逐行在床上最乖也最野,简单一句话胜过世间最强烈的□□。

“好。”纪暮的吻再次覆上之时,一双手穿过薄薄的睡衣。

窗外一片黑暗,拉上窗帘的房间如同一个独立的世界,所有的欲望和不安最后成为抵死缠绵的沉沦。

纪暮听着身下错乱的呼吸,看着失焦的瞳孔,还有腰上紧勾着的腿,他清晰的感觉到这个人真实的存在。

“逐行,谢谢你。”

司逐行不追问原因,却开着灯让他看清他身上所有愈合的伤口,让他看清每一个因为他而引起的情动。

司逐行喉咙干哑懒得开口,像个小动物一样往纪暮身上蹭了蹭。

一夜无梦,一夜好眠。

第75章 唯一一次恻隐之心

周六, 司逐行仍旧晚起,习惯了前几日一睁眼纪暮紧抱着自己,翻个身仍旧摸空后突然觉得缺了什么。

正寻思, 抬眼看见纪暮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
司逐行神思归位,挪动枕头静静看着纪暮。

纪暮腿上搁着一本相册,里面是司逐行从出生到去年的照片, 一道晨光从窗外斜斜照入,穿过纪暮的左肩跌碎在慢慢翻动的本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