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骛家的地下室,他赶到时绑匪被他打得没了半条命,纪暮是真想打死那个人。
被他拦住后紧紧抱着司逐行,去到医院前谁都不让碰。
也就是自己弟弟醒来之后才有几分人样。
司逐行低垂眼帘,眸中多了几分深色。他作为纪暮日夜相对的枕边人,其实比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变化。
纪暮以前也喜欢抱着他睡觉,但两个成年男人,再怎么亲密也不可能整晚的抱着,否则另一个人的肩膀得废,纪暮总是能找到两个人都舒服的姿势。
现在的纪暮,一开始小心翼翼不敢碰,伤好以后抱得死紧,早晨或者午后醒来,多次看见纪暮定定看着他,他都不确定纪暮每天睡了多久。
“大哥别担心,他是担心我,过几天也许就好了。”
司定渊本意也是提个醒,见自己弟弟听进去后没再多说。
“大哥帮我一件事?”司逐行双手抱拳,做拜托状。
“行啊!”司定渊听都没听就同意,听了之后眼神微妙。
“有用?”
“不知道,试一下。”
见司逐行一脸期待,司定渊也没再纠结,接着和弟弟商量道,“阿行啊!你看你嫂子马上要生了,爸又退休,你自己不喜欢管公司,要不你问问小纪,让他来华酌帮我一阵子。”
司逐行看了眼正打电话还被惦记的人。
“嫂子不是才怀四个月?”
“五个月了,马上就生了。”
司逐行懒得拆穿想罢工的兄长,“只是在嫂嫂产假期间?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