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间木屋不算大,司逐行刚打倒两个人,打动的声音立马引来另外两个人。
这一行人不是打手就是亡命之徒,两个人齐齐围攻让司逐行有些吃力,拼尽全力打倒后两人时腿背皆受重伤。
回头看,屋子开始起火。
正想着司青阳会不会在屋内,就看见三个绑匪押着司青阳从右边出来。
对方拿刀抵着司青阳的脖颈,司逐行不好妄动。
“表哥,你走,不用管我。”司青阳喊道。
话落,司青阳脖颈处的刀往前一分,鲜血慢慢流淌。
司逐行见状扔掉刚从绑匪手里夺过的铁棍,“我停手,你们放开他。”
愈来愈大的火势照亮夜空,绑匪脸上露出狞笑。
司逐行当然不会乖乖就范,找准机会又开始动手。
这一次他以一敌三,本就不支的身体更为吃力,再后来脑袋一疼彻底没了印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屋内亮起灯光,几秒后,门后传来窸窣开锁声。司逐行确定了开关确实在屋外,再看四周,除了身下的床以外空无一物。
门开,进来一名穿着白袍遮住全脸的男子。男子很瘦,宽大的袍子套在身上有几分空荡,好在身材高挑,不至于拖地。对方声音嘶哑,讲出的话也带着磨砂的粗粝感。
“别挣扎了,这个屋子曾关过一个人,十年,那人也没能逃出去。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
“你想要钱?要多少?”
对方听闻轻笑出声。
“这世上有些人比金钱重要。”说着用近乎狂热的眼光名目张胆盯着司逐行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司逐行嫌恶看着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