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桉跑得很快,我们找到的时候, 他在你指给他的树后躲着,离开后发生的事情不知情。逐行不是不想跑, 应该是想救人。表······,司骛缺氧太久,成了植物人。”司定渊此刻恨极了司骛,称呼都省了。
“救谁?”
“是我。”门外传来一道不算陌生的声音。
“表哥是为了救我, 是我连累了他。”司青阳拄着拐杖,丧着脸站在门边。
纪暮倏然起身,两只手揪着司青阳衣领,“司骛是你爹,他怎么会害你,轮得到逐行出手相救?他人呢?”
“哐——''
司青阳的铝合金拐杖掉落在干净的大理石上, 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纪暮比司青阳高半个头, 体型也比司青阳大,此刻不顾身上的伤, 将人揪着半拎起来,司青阳呼吸困难,不得不踮起脚尖。
纪暮一改往日模样面露凶光, 恨不得将司青阳生生撕碎。
司定渊担心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局面,出手掰开纪暮的手。
“小纪,你先放开他, 我问他一些问题。”
纪暮将人往后一推,司青阳倒在地上。
三人看着他在地上咳个不停,但没人出手去扶,司青阳自己捞起拐杖,颤巍巍重新起身。
“你什么时候醒的?”司定渊远没有表面冷静,他现在对司骛父子的情绪和纪暮一样,看一眼都嫌烦。
“一个多小时前才醒,多谢表哥送我回来。”
“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,逐行呢?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?”司定渊耐心耗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