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食髓知味,偶尔放纵,但纪暮一向有分寸,不至于毫无节制。
纪暮经常担心司逐行的身体承受能力,司逐行倒是一惯仗着纪暮的分寸为所欲为。
“不疼了。”司逐行扣子已经解到第三颗,余下的耐心耗尽,双手用力一扯。
地上传来两个扣子的落地声。
纪暮好好的睡衣就这么废了,上身开始暴露在微凉天气中。
取暖衣服没了,总要有什么东西来填补。纪暮将紧贴在身侧的人往身上一带,空荡的胸前瞬间覆上温热身躯,
紧接着俩人开始接吻,安静的室内没一会儿传来一阵阵急促紊乱的呼吸。
司逐行后悔了,他觉得刚刚应该先解自己的衣服,这样才不至于被人用自己的睡衣蒙住眼睛。
黑夜里不遮掩也看不见什么东西,但能看见黑色的画面和彻底看不见是两回事。
眼睛被蒙着,有些体验便会十分深刻、难耐。
三月一日是司父司母的结婚纪念日,刚好也是周五,这天司文桉班里有个家长会。
司文桉的家长会只要司逐行有空基本都是他代为参加,这次也不例外。纪暮本打算下班陪司逐行剪头发的计划只能往后推。
俩人约好开完家长会后带着司文桉一起回老宅,眼看快到五点多还没回来,纪暮没来由开始慌乱。开始给司逐行发消息、打电话,过了许久仍没有回复。纪暮实在不放心,拿起钥匙开车去司文桉学校,学校告知家长会一个小时前已经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