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不清楚,妈妈说大嫂这几天又开始孕吐,就算再举办大哥也不一定抽得开身,我爸现在已经将公司交给大哥,也不会再管。”
“举办一场商业酒会并不轻松,中途人员混杂,有许多注意事项,我们家对这一类一直很慎重。”华酌不是没有竞争对手,真要举办,比起酒的品质本身,人为的陷害才是防不胜防。
“暮哥怎么会问这件事?”
黑暗藏住纪暮担忧的眼神,“没什么,半路听说。”
司逐行没有多想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上辈子司家父子出事的这天果然风平浪静,纪暮不由得放下心。
纪暮这边刚松一口气,纪幸哭着打电话过来。
“三哥,你快回来,你救救大哥,爷爷要打大哥。”
“小幸别急,先说什么原因?”纪暮尽量安抚人。
“大哥喜欢洲哥,爷爷发现后很生气说要动家法,我拦不住。”
纪暮眉心一跳,纪舟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“纪洵不在吗?先让他去拦着,我一会就到。”
“二哥拦了,也被打了,现在被二叔和康鸣哥关在隔壁。”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纪暮说完挂断电话,今天本来他开车,他刚开快一点,呼吸紧促,心间不由慌乱,只好停在路边,对着身侧的人说道。
“逐行,麻烦你开一下车,还有,很抱歉,纪家你可能也要去一趟。”
纪幸的声音不小,司逐行已经猜得七七八八,立马下车换位置。
司逐行有参赛经验,开车又稳又快,俩人很快赶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