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洵凑近纪暮耳边, “能不能把我也送走,我也不想坐那桌。”
纪暮打量了一眼,“以前不是很积极?”
“以前年轻, 现在我觉得我不配。”纪洵前阵子年尾被迫加班了半个月,看清了自己对工作的厌恶和拖沓速度,只想啃老不想上班。
纪暮看着方康鸣落座主桌,提醒道,“方康鸣也在,你真不去?”
纪洵咬牙切齿,“草,去,他都能坐,我凭什么不能,走。”
看着昂首挺胸走在自己面前的纪洵,纪暮不明白他这么多年怎么保持住一个脑子。
纪暮从九岁开始接触纪家此类家庭聚餐,从前他坐最远的那桌,毕业后入职观益,主桌默认留有他一席之地,但在他心里,坐哪没什么区别,左不过就是吹捧和比较,远点反而清静些。
这也是他不愿意带司逐行回来的原因,自己放在心尖的宝贝,没得平白让人看轻的道理。
今年是纪舟第一次入职观益,他成了今晚所有人夸奖的对象。期间也有人想踩着纪暮捧纪舟,可惜纪舟不吃这一套,旁边的纪洵反应过来也开始狂怼。
许多人得罪不起观益新的掌权人纪舟,也得罪不起纪洵的父母,渐渐歇了这个心。
一直安静的方康鸣看着被维护的纪暮,嘴角微挑,突然开口问道:“小暮,司先生呢?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?”
纪暮眸光微沉,本想安静坐等离席,总有那么些人闲不住。
“司先生是什么人物?”方康鸣旁边一个年纪三十岁的年轻男子问道。
方康鸣笑着说道:“这个问小暮更合适。”
纪洵正想开口,被纪暮伸手拦住。
“是我爱人,他比较年轻,喜欢有趣的新鲜的,我担心他无聊没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