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鹏是俩人高中时的校友,以前关系还行,高中毕业后选择出国,司逐行如今很少再与他联系。
司逐行面露难色,思索几秒后拒绝,“不方便,你想过来我家提前说一声,生日会我就不去了。”
“是因为纪先生吗?表哥认识他以后变化很大。”司青阳轻松笑问。
司逐行没否认,“差不多,这几天我要陪着他。”这话纪暮今早也说过,陪伴是相互的,司逐行自动归为俩人的默契约定。
“有时候很羡慕纪先生,可以轻易得到表哥全部的目光。”司青阳身形清瘦,脸型窄长,眼窝比一般人深,平日不爱笑,笑起来不达眼底,给人一种病气缠绕的孤冷阴郁。
他的声音也比一般男生细,本是带笑说出的话听来有几分怪异。
司逐行眉目一凛,日光照着的琉璃色眼眸变得幽深,“什么意思?”
司青嘴角扬起一抹笑,“表哥别多想,我就是单纯羡慕纪先生能遇到你这么好的人,羡慕他可以脱离纪家自由自在。”
司逐行认真打量着司青阳,见他神色如常转了目光看向不远处。
“每个人的出生环境不同,羡慕没什么用,既然打算出国,记得提前做准备,以后有什么困难先学着自己解决,我也不可能一直帮你解决问题。”
司逐行的话简单直白,司青阳还想再说什么也不好再开口。
接下来两天,纪暮和司逐行很少出门,只有傍晚会出去外面散散步。
第三天下午,司逐行像往常一样,和两个舍友组队玩游戏,几人无聊一边打一边开语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