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笑着应好。
纪暮第二次来到司逐行的房间,他还记得司逐行在卧室换衣服,一截劲瘦白皙的腰肢让他心下一乱,看了一眼躲到浴室。如今身份不同,那些尴尬和窘迫消失殆尽。
关上房门,纪暮放下东西,从身后将人揽进怀里,“逐行,谢谢你。”
司逐行转过身,回抱住纪暮,“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,第一次来家里过年,不知道你习不习惯?”
“习惯。”
“那就行,不要有压力,也不要把自己当做客人。明后天我们家里会来不少亲戚,你想见的话我带你认认人,不想就不用见。”司家家大业大,司父又年长,每年过年过节,上门拜访的亲戚不少,司逐行不能保证别人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俩人。
“好。”纪暮年长,擅长人情世故,也早过了别人三言两语会伤怀的年纪,但听着司逐行简单日常的叮嘱,有一种平缓过日子的舒心。
俩人胡闹了一上午,又坐了一路车,司逐行这会站着腰酸,拉着纪暮往旁边的沙发上坐。
“暮哥猜我上次带你来我房间是想什么?”
“想什么?”纪暮隐约猜到,但更想从司逐行口中知道。
司逐行往后一靠,枕在纪暮腿上,“想把你困在我家里,给你随意翻我东西的权力,睡我的床,看我换衣服,我们可以在房间贴合照,摆一些纪念物品,希望屋内任一东西,你都能知道它们的故事。”
纪暮拿过一个抱枕,垫在司逐行身下。握住司逐行的手,有一下没一下拨着他手上的串珠。
纪暮听了失笑,“还没谈恋爱,也就你敢这么想。”
“傻不傻!”纪暮拨着串珠的手移到瓷白手腕,轻轻摩挲着突起的腕骨,意味不明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