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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曦讪笑两声,趁着纪暮递下的台阶离去。

司逐行昨日跟着救护车过来,回去时坐纪暮的车。

“暮哥,我就不明白了,有些人的脸皮是不是铜铁练的?”司逐行怎么想,都觉得这一家人很无理。

车辆停得不远,俩人个高腿长,没几步已在车上。

纪暮将人拉入怀里,轻轻拍着,低声呢喃,“逐行,我现在有你,不再孑然一身,这已经很幸运了。他们不足以牵动我的情绪,但你能,所以别难过。”

司逐行心里的无名火像被人轻轻戳了一个洞,无声无息平缓。

“好,不生气。”

说完耳朵泛红,纪暮低笑一声亲了亲。

这人张狂大胆,喜欢撩拨人,也会直白的哄人,但纪暮一旦说点情话,或者开始动作,这人面上不显,耳朵却开始泛红。司逐行直白的欲望之下,有一抹宝贵的纯真,纪暮尤为喜欢。

司逐行喜欢开车时放音乐,纪暮专门配了个小音响,半路上,一首经典音乐在车里回荡:

如果爱告诉我走下去,我会拼到爱尽头;

心若在灿烂中死去,爱会在灰烬里重生。

难忘缠绵细语时,用你笑容为我祭奠。
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