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暮觉得蒋旭的声音有点耳熟,但又想不起在哪听过。
等送人离开,司逐行回到办公室,瞥了眼纪暮桌上的咖啡。
纪暮起身让开位置,拉司逐行坐下,“没喝。”
纪暮睡眠质量不好,又长期喝咖啡,上次生病住院时医生提过睡前少饮,现在时间过去几个月司逐行仍不忘盯着。
“等你哪天睡眠质量调整好了,家里给你放一台也行。”司逐行开始学会画饼。
“好,司老板大气。”纪暮不是不喜欢睡午觉,而是干躺着难以入睡,刚睡醒又得起还不如不睡,大学毕业后戒了午休。
司逐行不同,他习惯午休,一旦不睡午觉,下午做什么都不得劲,仿佛被抽干了精气。公司离小区不远,司逐行习惯回去午睡,现在也习惯叫上纪暮。
“累不累?”纪暮意有所指,说完将双手抚至司逐行腰上轻轻按压。
司逐行瞬间身体紧绷,下意识想挣脱。但想到手的主人,感受着温热,攥紧双手忍住。
他知道纪暮的意思,觉得纪暮被他第一次的状态留了点后遗症。但床上的事,真要比较,肯定是欢愉多过痛苦,司逐行自觉没有受虐倾向。
司逐行在心里默念,数到六十的时候霍然起身。
“可以了,不疼了。”一分钟,已是极限。
纪暮看着司逐行泛红的耳朵,没忍住闷笑出声。
他很熟悉这具身体,可即便俩人做尽亲密的事,司逐行的腰却依旧轻易碰不得,除非他累狠了睡着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