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暮低身,吻去司逐行眼角的泪水。
司逐行撩起眼皮,对上一双暗沉如墨的的眼眸,收回再次伸出的手。
纪暮在床上,除了询问司逐行的身体承受情况以外很少讲话,司逐行倒是想开口,一开口声音破碎,很多时候没有余力。于是两个话少的人在床上时,很默契地,无论谁开口提要求,对方都会依着。
客厅的沙发不小,但到底不好施展,纪暮睡前整理了半个月的数据,在他抱着人起身回卧室时不小心被自己扫落,纸片轻薄,纪暮一走,身后的白纸如蝴蝶四处飘散,洋洋洒洒落了一地。
客厅的橘灯被遗忘,照彻满地白纸,不知过了多久,灯光变暗,屋内慢慢停了声响。
第二天清晨,司逐行半颗脑袋埋在被子里,闻着干燥清新的床单,动了动身体,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没有强烈的不适感,至少起身活动没问题,内心感叹找纪暮当恋人真是件顶好的决定。
等他洗漱好,推开门,空气中传来一阵清香,抬眼望去,只见侄儿正坐在昨晚的沙发上看动漫,司逐行没来由脸红。好纪暮已经收拾妥当,没有任何少儿不宜的东西。
司逐行走过去,将声音调大。
司文桉发现后抬起头,脸上扬起笑容,“叔叔,你醒了!”
“嗯,声音调这么小,能听得清?”
“纪叔叔说你睡得晚,让我尽量小声点。还有,叔叔你为什么睡在纪叔叔家?”
司逐行抓抓头发,看着懵懂的侄儿,在想怎么表达才能让他比较容易接受的同时,又不会给他带来误导。
结果想了一会儿,没找到什么好的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