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淼突然叫住,“等等。”
纪暮没动,等程淼开口。
“小暮,你,你是天生不喜欢女生吗?是不是我······”
程淼没说完,纪暮猜到她要说什么,无非就是想问自己喜欢同性这件事是不是与她有关。
每个人摆脱不了原生家庭的烙印,已经发生的事情,再多假设没用,所以他没有直接回答程淼的问题。
“无论在什么环境下长大,如果再遇见他,我应该都会喜欢他。”
纪暮提起司逐行时,状态轻松,眸底藏着暖意,程淼觉得刚刚自己说错了,还是有人能牵动纪暮的情绪。
纪暮从没有说过任何和司逐行相关的事情,上次连口罩都不让摘,程淼知道,纪暮不愿意将司逐行扯进他们的旧怨。
程淼没再说什么。
纪暮离开时,从车窗外看去,程淼和赵曦还站在两盏灯笼之下,与来时一样。
司文桉突然开口,“纪叔叔,你不开心吗?吃饭时你都没笑。”
纪暮听了怔愣一瞬,低笑出声:“因为不好笑。文桉,以后你觉得不好笑的可以不笑,像你叔叔一样。”
重来一次,纪暮不希望看到上辈子酷似自己的司文桉。
司文桉似懂非懂,“觉得不好笑的时候是因为难过吗?”
纪暮:“也不是,也有单纯觉得不好笑的时候。”
笑着享受生活,但不需要刻意去迎合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