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暮有锻炼习惯,平日虽然一副出尘儒雅模样,身上的力气却是一点不小。
“别担心。”纪暮声音缓缓,即便在黑夜中也叫人心安。
纪暮没开灯,迈着熟悉的步伐往前走,走入客厅,帘子大开的窗户照进一片月光。月光不甚明亮,屋内的家具黑糊糊一片,但对于熟悉房子的人已足够辨认方向。
纪暮将人放入柔软沙发,顺手将司逐行手里的玫瑰放至一旁,随后在黑暗中寻找一片柔软唇瓣。
时间一分一秒,缓慢而绵长,两个人在黑夜中吻得难舍难分。
这是纪暮在车上就开始预谋的吻,是他看了一眼压了一路的吻,没了往日循序渐进的温柔开头,两唇相碰之时,就像干枯已久的荒原遇到细碎火沫,夜风一吹,火沫四散,燎原之势瞬间漫山遍野。
衣裳四散,呼吸错乱。
纪暮很清醒,他只是无法控制压抑,好似过往岁月里所有压抑的情感找到了一个出口,找到了可以释放和交托的地方。
司逐行一惯不是个温驯的主,以往纪暮温柔,他耽于沉溺。现在纪暮失了分寸,他也失了理智,俩人你来我往,谁都渴求,谁都没让半步。
良久,纪暮抚上那一截柔韧腰肢,从尾椎骨往上轻抚,司逐行敏感的身体瞬间变软,这场吻又变成纪暮主导。
渐渐地,纪暮引以为傲的理智开始难以自控,在彻底被欲望驱使之前,他停住动作,隐忍喑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散开,“逐行,可以吗?”
司逐行呼吸紊乱,双手紧紧圈着纪暮,点了点头。
纪暮正要低头继续,司逐行突然开口:“我想先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纪暮一边应着一边将人带往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