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同回到屋内,司文桉听见动静率先扭头,随即开始叫人。
这次不用等司骛父子,菜已陆续上桌。
司父司母一如既往热情大方。司母看着纪暮买的礼物开始念叨,“这孩子,每次来总是那么客气,下次人来就可以,再带东西我就生气了。”
司逐行接过话:“妈,你不让暮哥带东西,他下次直接不好意思上门。”
司母嗔怪,“说的什么话。”
司定渊没见到妻子,放下东西上楼寻人。
就他弟这个精灵劲,有他在,他一点不担心纪暮。
司家晚饭比普通人家精致,但菜品和量不算多,饭桌上没有严苛规矩,每个人各说两句,简简单单,充满欢笑。
吃完饭,司母问司逐行,“今晚还回去?”
司逐行思索一瞬拒绝,“妈,我们明早还得去上班,过几天再来看你。这不马上过年,过年了我再赖在家里,到时候你嫌我我也不走。”
司母见状没再劝,转而说道:“我有东西给你,你跟我上楼。”
等真到了楼上,司母也没回自己屋,而是走向司逐行房间,门一开,一墙的照片和画册,都是出自司母之手。
司逐行不傻,从司母欲言又止要求自己留下时就已经猜到几分。
司母给予孩子尊重,很少进他们的房间,现在看着司逐行一圈的成长痕迹,眼里闪过一抹恍惚。
司母坐在司逐行拉过的椅子之上,即便是自己的亲儿子,也会习惯性道谢。
她看着自己风尘归来的儿子,眼下出现浅浅乌青,不由得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