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情这种事最难长久,他还是个男的,你糊涂。”纪见山气匀了一些,但他无法理解纪暮。
“爷爷知道的,我和他关系不一般。”
纪暮说得委婉,小心顾虑着对方的身体。
纪见山却没放下这个话题。
“你不结婚生子了?”
纪暮听着这话突然想起司逐行曾经的话,眸子里闪过一抹笑意,学着他回复道:“不结了,孩子也生不了,性别不允许。”
纪见山听出了纪暮的言外之意,但仍旧不甘心,“万一他哪天想结婚生子呢?你凭什么认为他会放着正常人的生活不要去和你纠缠一辈子。”
“爷爷,如果您见过他,您就会知道他比我勇敢。我不是因为他不结婚,而是我本来就不打算结婚,我甚至不打算谈恋爱,更何况生孩子。遇见他之后,我将他当成挚友,我希望他正常娶妻生子,我也纠结过,但最后发现自己喜欢他。我很幸运他能喜欢我,我不相信他会放开我,即便真的如爷爷所说,他想娶妻生子,到时候,应该是我去纠缠他。”
纪见山第一次在纪暮身上看见偏执,情绪一激动,又开始猛咳。
“你,你······”
纪见山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。
纪暮还是拍着他的背给他匀气。
纪见山咳嗽平稳后,不再讲话。
纪暮给他倒了杯温水,照顾着他喝下去。
“爷爷好好静养,我过两天再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