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司机跑得远,纪暮一时找不到人,许多证据无法考究,纪暮没耐心等那些证据。能找的证据接着找,没证据的制造证据,构陷、污蔑、颠倒是非,纪暮从前不屑,后来一样没少干。他没有什么顾虑,冷静又决然,他们后来一无所有,债务加身,白天黑夜惶惶如过街老鼠。
如果那时候的司逐行见到纪暮,纪暮是要躲起来的。
和恶龙纠缠太久,他的人生也开始乌黑。
最后那几年,纪暮不缺财富、名声、社会地位,但生活依旧没什么变化。对于他这样孑然一身、不良于行的人,银行卡高涨的财富不过是一个数字,自己花不完,也没有后人可以留。除了给司文桉留了一份,纪暮其余的钱都找了个基金会代为打理。
纪暮上辈子就觉得没意思,重生后才会毫不犹豫脱手。
纪舟安静半响赞同道,“确实没什么意思。”
人生就那么短,工作算计占了一大半,哪来的乐趣可言
没过多久,纪洵和曾叔赶来。
曾叔先是看了眼纪见山,连叹几声后将他们赶回去休息。
纪洵欲言又止,望着纪暮目光热切。
纪舟问纪暮需不需要纪家的司机一起送他回去,纪暮摇头,纪舟识趣走开。
上辈子自己和司逐行都栽在司机身上,纪暮这辈子无法再相信私人司机。
纪暮转身看向纪洵,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