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。”司逐行低低骂一声,具体骂什么自己也不知道。
纪暮却从胸腔闷出一个浅笑,“不要讲脏话。”
司逐行嘴唇微动,将没说完的话咽回去,乖巧的不像本人。
司逐行对自己的重量有点数,等眼神彻底恢复神智,司逐行回到刚刚的位置,取而代之的是眼中藏也藏不住的笑意。
他知道纪暮不会开这种玩笑,笑过之后还是觉得难以置信,轻咳一声问道:“暮哥,我们现在什么关系?”
纪暮执起司逐行的手,在他的手腕落下一个清晰浅淡的吻,而后抬眸,微微弯了弯眉眼,嗓音温温沉沉,“逐行,我们从此以后,白头偕老,有名有分。”
司逐行刚刚平稳的心再次倏然一动。
纪暮不许他讲脏话,他自己在心里暗骂一声,不明白明明是自己曾经说出口的情话,为什么经纪暮再说一遍的时候会这么令人心动。
司逐行将心落回实处,扬起眉眼一副得意,眼里光芒挡也挡不住,威胁道:“你先亲我的,以后不能反悔。”
纪暮眸光一动,情人眼里出西施,他现在怎么看司逐行都觉得喜欢,轻笑出声,“不会。”
内心里想着,也就是司逐行傻,自己活了两世孑然一身,连生活了多年的纪家也能离开得干干净净,可见自己并没有被什么人牵挂。
唯一的幸运,也就是得了这么一个知交爱侣。他真的,好像除了除了司逐行,再也没有什么。就算哪天司逐行不乐意了,他也不一定会放手。
司逐行听了笑意更深,“我作为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可以提一些合理的要求。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纪暮习惯性说着留有余地的话,但心里很明白,此刻无论司逐行提出什么条件,他都会答应。
“你下次亲我的时候,不能捂我的眼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