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逐行没有滚到他怀里, 而是侧身面向他,和他枕在一个枕头上,半边脸陷在其中。
纪暮习惯六点钟醒, 此时天还没亮,你看不清司逐行的脸, 猜到俩人位置近,没猜到一转身,唇会直接落在司逐行乌黑的短发上,鼻间袭来淡淡的柠檬清香, 纪暮彻底清醒,拉开俩人距离。
纪暮习惯早起,不确定他房间那三个人有没有醒,不好直接推门,直起身前往司逐行的客厅。
纪暮来到客厅后坐在沙发上,打开一部历史纪录片, 为了不吵醒司逐行, 他将声音调得很小。
司逐行没有睡多久,主要是昨晚喝多了被尿憋醒, 起来后迷迷瞪瞪,见纪暮坐在沙发上不由松了口气。
司逐行本打算上完厕所继续回屋睡个回笼觉,但看见纪暮一个人靠在沙发上, 在一片浩瀚历史前面前安静渺小,脚步一顿,迈步走向沙发。
纪暮看得投入, 一时忽略周围环境,等他感受到身边位置坍陷时,转头看见司逐行坐在他身侧,头微仰,半眯着眼,一副困得不行的模样。
“逐行,没睡饱就回屋去睡。”这阵子难得有个清闲周末,司逐行一惯喜欢睡觉,是该好好休息。
司逐行听了摇头打哈欠,困得说不出话,随手拿过靠垫放在纪暮腿边,头落在靠垫后将腿也抬上来,一米八几的身材像个小孩一样曲腿缩在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