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司逐行回答,坐一旁的萧帆不厚道打趣,“我就说不好追?被拒绝了?”
司逐行扫了一眼不靠谱的好友:“没拒绝,出差,过两天回来。”
萧帆啧啧:“真的出差?不是躲你或被你吓跑了?”
好友即损友,萧帆第一次见发小为情所困,作为深夜痛哭过并进化成海王的浪荡子,没有同情心只想笑。
司逐行凉凉扫了一眼,继续喝酒。
进来十分钟像饿死鬼一样狂吃的李默满头疑问,眼睛里充满好奇。
“我草,阿行有喜欢的人了?还追不到?谁?”
李默这厮大四时说了要当主持人后拼命考研,考上后,为了保持良好的体态,平常在饮食上多有控制,这次回来刚好在宁城主持了一场宴会,效果不错,就是忙活半天没来得及吃饭。明明是他约的人,自己却最来得最晚,到了什么都没干,急冲冲点餐,菜上齐后没讲两句就开始狂吃,活像饿鬼扑食。
司逐行拿着酒杯往后靠,不讲话,表明不开心。
萧帆看了叹气,“我说你俩这才毕业两年,一个像没了魂,一个像饿死鬼,能不能行了?”
李默听了抱怨:“别说了,备考时道心稳固,考上后怀疑人生。”
萧帆:“这不挺好,变瘦了,声音也比以前好听。”这个专业以后要上台,形体眼神微表情都得练,大学时微胖的李默,现在一整个型男。
李默内心苦,又嗦了两碗面,“别说了,当时所有人听说我计算机转主持跟见了鬼一样,现在我真的见鬼了。热天站太阳下,冬天站室外,哪天混不下去了我来给哥两个当司机。”